“啊……啊……夫君……夫君……我……我错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胡乱地,哀求着。
那声音,破碎,沙哑,带着浓浓的、绝望的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向你,求饶。
还是在,向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失控的、暴虐的凶器……求饶。
然而,她的求饶,换来的,不是怜悯。
而是,更加……狂暴的、毁灭性的、惩罚。
那根,在她体内,胀大到了极限的、滚烫的肉棒,仿佛是,终于,从那短暂的、因为被极致的包裹而带来的、餍足的沉睡中,彻底地,苏醒了过来。
它,开始,以一种,完全不属于“沉睡”之人该有的、充满了节奏与力量感的姿态……
在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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