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在用,一根烧红的、带着无数细小倒刺的、铁刷子,不疾不徐地,却又无比深刻地,刮擦着她那早已敏感到了极致的、最娇嫩的、内壁。

        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靡的爱液,与那被磨破的、娇嫩的黏膜上,渗出的、一丝丝殷红的血迹,彻底地,混合,搅拌,然后,再均匀地,涂满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不……不要……啊……!不要……再……磨了……求求你……夫君……啊啊啊……”

        逸仙,彻底地,崩溃了。

        她那引以为傲的、所有的、属于东煌古典淑女的、矜持与坚韧,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碾成了,最卑微的、粉末。

        她的身体,不再受她大脑的、任何一丝一毫的、控制。

        而是,完全地,被那股,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原始的、毁灭性的快感,所彻底地,接管了。

        她开始,以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羞耻的、放浪的姿态……

        主动地,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凶器的、每一次、研磨。

        她的腰肢,那纤细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腰肢,开始以一种,充满了原始野性的、本能的节奏,疯狂地,扭动着,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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