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满……哈啊……被……被填得……一点缝隙都没有了……前辈的……形状……千咲的下面……全部都记住了……”
最初的试探很快被汹涌的快感吞噬,化作一场由她主动发起的、榨精侍奉性爱。
每一次下落都力求将我吞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又带着强烈的不舍与挽留。
那双撑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早已滑落到我的肩头,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肤,留下带着情欲的刺痛。
此刻,她腰肢的起伏逐渐找到了某种癫狂的韵律——不再是试探,而是全然的掌控与索取。
每一次沉下,都带着要将我整根碾碎般的狠戾,那早已湿滑的甬道如同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裹缠上来,最深处那柔软的宫口竟如同贪婪的小嘴,主动地、一下下地吮吻着龟头的顶端。
“哈啊……前、前辈的……鸡巴……把千咲的里面……哈啊……撑得好开……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完全破碎,混杂着水声与肉体的撞击,在空旷的咖啡厅里回荡。
原本支撑身体的手,不知何时已改为紧紧环抱住我的脖颈,像是要将我更深地拖入她的体内。
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贴靠在我身上,那对雪白饱胀的乳峰在我胸前挤压、摩擦,顶端硬挺的乳尖带来阵阵细微而尖锐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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