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咲则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间歇性地轻微抽搐。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头,滚烫的眼泪和汗水濡湿了我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近乎呜咽的叹息。
良久,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去。咖啡厅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逐渐平复的喘息声,以及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欲与体液气息。
我缓缓拔出肉棒。
伴随着大量混合液体被牵拉出的粘腻声响,沾满了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肉棒,从她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开合的红肿穴口滑出。
一股更为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甬道深处涌出,顺着她湿透的腿间,滴落在地毯上,与她足印旁那片更早的湿痕融为一体。
千咲依旧软在我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极其缓慢地、艰难地动了动。
她微微低头,目光迷离地看向自己依旧有混合液体缓缓流出的腿间,又抬头看向我,红肿的唇瓣微微开合。
“负责侍奉的女仆,结果比主人还要更早高潮呢。”
“前辈的大鸡巴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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