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显然被精心设计过,有一个小小的、柔和的射灯,光线恰好能笼罩住放置其上的物品。
她踮起脚尖,极其小心、极其庄重地将手中那对灌满精液的足穴杯,稳稳地放了上去。放好后,她退后半步,歪着头,仔细端详着。
位置完美。
光线恰好从上方洒下,穿透透明的鞋跟和硅胶,让里面白浊的液体、每一个褶皱里填充的细节,都清晰可见。
它像一件现代主义的雕塑,又像一座凝固了某个特定时刻的琥珀圣杯,被供奉在只属于它的神龛中央。
“这里……才是最合适你的位置呢。”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柔情与占有欲。
她伸出手指,极轻地、充满爱怜地抚过硅胶鞋身冰凉的外壁,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看啊,”她没有回头,却像是在对我,又像是在对这件“藏品”本身诉说,“你是最特别的。比任何照片、任何体液标本、任何用过的道具都要特别。因为你……”她的指尖划过那特意展示内部精华的镂空处,“……里面装着的,是前辈刚刚、在我面前、为我……射出来的全部。是热的,是满的,是独一无二的。”
她微微侧过脸,让光线照亮她半边潮红未褪的脸颊,那双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混合了极度满足、炫耀与某种近乎病态收藏癖的兴奋光芒。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在射灯下静静陈列的“圣杯”,仿佛要将这幅景象刻进脑海,然后才心满意足地转过身,脚步略显蹒跚地走回我身边,带着一身未散的情欲气息和完成某种重大仪式后的虚脱与安宁,重新软进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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