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女人的衣服扒了。就在这儿。让咱们的‘陈大情种’好好看看,他的师姐是怎么‘伺候’真正的男人的。”

        绝望。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血管里的血液都凝固成了冰渣。那个词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动词,而是一种最残忍的刑罚。

        “不……不要……”

        凌霜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但她的小腹剧痛难忍,丹田内的灵气早已被打散,双腿如同面条般软弱无力。

        两名随从狞笑着走过去。其中一个脸上甚至带着某种变态的兴奋,嘴角流出了涎水。

        “撕拉……”

        那声脆响如同裂帛,在死寂空旷的废弃药园中炸开,尖锐得像是某种不祥的宣告。

        最后那一层遮羞的布料,在粗暴的拉扯下彻底粉碎。

        原本仅仅是露出一角的春光,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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