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即使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而像一片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凌霜却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她的牙齿深深切入了娇嫩的唇瓣,殷红的血珠滚落,顺着惨白的下巴滴落在胸前那一双正随着撞击而疯狂乱晃的玉兔上。

        她睁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美眸,死死地盯着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男人。

        那眼神里没有求饶,没有屈服,只有滔天的、仿佛要将眼前人生吞活剥的恨意。

        她不想叫。

        那些肮脏的呻吟,那些属于荡妇的哀鸣,她绝不会在陈默面前发出来。

        哪怕身体正在被凌迟,哪怕尊严正在被践踏,这是她作为一个师姐,作为一个曾经心高气傲的修仙者,最后的底线。

        “妈的,是个哑巴?”

        那随从显然被这种无声的抵抗激怒了。

        这种没有反馈的奸淫让他感到乏味且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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