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死了。或者是说,他希望这一刻自己的心能死去,哪怕化作齑粉也好过感受这种撕心裂肺的凌迟。

        但他的身体却还活着,甚至在那猛烈的药效和极端的刺激下,活得令人感到无比的恶心与恐惧,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呼哧……呼哧……”

        身后那只体型庞大的尸毒煞獒,正趴伏在他的背上,那沉重的身躯几乎压断了他的脊椎。

        黑色的兽爪深深陷入他肩膀的血肉之中,固定着交配的姿势。

        这只畜生每一次出于本能的深入,那根带着坚硬倒刺、滚烫如烙铁般的巨大龟头,都会不可避免地、极其精准地碾过陈默肠道深处那个名为“前列腺”的敏感凸起。

        那是一块核桃大小的软肉。

        那是男性生理构造上最致命、也是最羞耻的弱点。

        哪怕大脑在排斥,哪怕陈默的心里充满了足以焚天灭地的恨意,但那种经由无数根敏感神经末梢直接传递到脊髓、再不受控制地炸向大脑皮层的极度刺激,如同一阵阵强烈的电流,瞬间麻痹了他的感官。

        肠壁被野蛮地撑开成一个半透明的薄膜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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