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刚才为了表演而伪装出的高潮假象,只剩下一种凝固的、永恒的悲哀,以及深深的、无法被洗刷的愧疚。

        仿佛在说:对不起,师弟,我没能保护好你。

        长剑缓缓拔出。带出了一蓬艳丽凄绝的血雾,喷洒在旁边枯萎发黄的杂草上,也溅了几滴在她那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如同几颗殷红的朱砂痣。

        “这只狗赏你了,陈废物。”

        赵坤有些厌恶地在凌霜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擦了擦剑上的血迹,仿佛那是块抹布。即使是死了,他也觉得这女人的血脏了他的剑。

        “让它最后爽完这一发,我们走。”

        他转身带着手下大笑着离去。

        那只妖犬没有得到停止的命令。

        “锁结”还没有打开。

        滚烫浓稠的兽精,正不受控制地、一股脑地灌进陈默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肠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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