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甩了上来,声音清脆而短促。
左脸颊瞬间泛起火辣辣的刺痛感,蒋明筝这一巴掌,没有丝毫犹豫,用了十足的力气。
但比这痛感更先席卷聂行远神经的,竟是一阵汹涌的心虚与羞耻,毕竟,无论怎么看他都是那个理亏的人。
他抬眼,看见蒋明筝只穿着一件吊带,外面随意地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站在门框投下的阴影里,像一只被惊扰后竖起全身尖刺的猫,正与他冷冷对峙。
聂行远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一句辩解或质问尚未成形,目光却猛地越过她的肩头,定格在她身后——
于斐就站在那里,睡眼惺忪,上身赤裸,显然是被门口的动静惊醒。
男人脖子、胸口上的斑斑痕迹,无一不在说他和蒋明筝经历怎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其实不用看他也知道,他来得不赶巧,听力也是不赶巧得好,小出租屋里发生的一切,他听得清清楚楚。
而当于斐看清来人是聂行远时,那张尚且带着睡意的脸上,竟条件反射般地、毫无芥蒂地露出了一个惊喜的笑容。
聂行远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大鱼”两个字在他舌尖滚了又滚,裹满了迟疑与心虚,终究没能叫出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