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躲开了。
“别碰我。”她说,声音很轻,“我脏。”
“你不脏。”
“我脏。”她重复,“我今天……又让他碰了。我没躲。”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阿晨,你知道吗?他碰我的时候,我……我居然觉得……习惯了。”
我没说话。
“我可能……可能真的认命了。”她继续说,声音破碎,“认命了,就不痛苦了。不痛苦了,就好了。”
她说“就好了”时,语气那么平静,平静得可怕。
像在说别人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