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摸着外阴,将阴道口分泌的液体涂抹在秘裂上,反复来回刺激洞口和淫豆。
女孩其实能够多少能感受到自己下体的状态——现在的湿润程度远非那时可比。
在让自己的亲弟弟看光自己后,佩佩清楚记得塞尼德用他的嘴和舌头,对着她的尿道一顿舔。
既无玩弄阴蒂的酥麻,也无填充阴道的充实,当时已经是个大姑娘,充分了解自己身体的佩佩顿觉哑然失笑。
于是她结结巴巴地,多少拿出了一点姐姐的态度,给他来了个紧急授课,告诉了他她最敏感的器官。
每每想到这时候,她就觉得又羞又气,反而让她情欲大发。
佩佩用两根手指小心地在阴道抽插,同时撩起上身胸衣。
嗯,在历经千辛万苦成功让弟弟的那话插进去后,他第一个动作就是这个——从她开始发育到二十岁,弟弟唯一开过的黄色玩笑就是自己的姐姐的某个部位略显袖珍。
她本以为这死小鬼是真对自己胸部有意见的,但是当他欠身吮住自己贫瘠小山丘上的乳头的时候,让她感动到甚至忘记了她那时还在流血。
现在,痛楚已经被欢愉代替,上身和下体的双重快感,顺着副交感神经直冲佩佩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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