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要撑过三天,就能离开!
从一天的昏睡中醒来时,天已大亮。
草原上的恒温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却无法驱散胸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胀痛。
G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胸前,像两团灌满液体的水袋,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腺深处传来“咕啾咕啾”的挤压声。
乳头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细密的奶珠,顺着乳沟滑落。
阳光洒在草地上,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清香和奶腥味。
远处的奶娘们用手肘和膝盖爬向榨乳室,肥美的乳房垂下,晃动间擦过草尖,引来低声娇喘,宛如一曲淫靡的交响。
他的胸口胀痛难耐,乳房沉甸甸地像要炸开,乳头敏感得一触即发,仿佛在渴求被榨取的极乐。
他咽了口唾沫,希薇的告诫如寒风吹过脑海——“不要接受早上的榨乳”。
理智挣扎着将他拉回,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转过身,试图忽视远处的浪叫和体内翻涌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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