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真的要死了......亲爱的......给我......把你的种都给我......”小姨搂着我的脖子,舌头狂乱地在我嘴里搅拌。
突然,她那口贪吃的肉洞开始收缩,这是濒临高潮的征兆。
我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在最后的冲刺中,龟头冲开宫口,精囊失守。精液以爆表的压力轰进还在抽搐的子宫。
小姨双眼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舌头吐在外面耷拉着。
“爽吗?”
“爽死了......”小姨倒在我怀里,“就是走不动路了。你把我干废了。”
我们在巷子里待了十几分钟,等呼吸平复了,才整理好衣服,回到餐厅,尽量装得自然。
烤鱿鱼和烤虾已经上桌,冒着热气。
小姨在我旁边坐下,腿碰着我的腿。桌布下,她的手指沾着刚才未擦干的精液,探进了我的裤子,在黏黏的龟头上摸着。
我妈大概是真的饿了,吃得很专心。小姨则撩我,不仅手脚并用,还时不时给我喂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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