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按捺不住,翻身压在了小姨身后,肉棒顶开了她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窄缝。
这姿势让我们三人像齿轮紧紧咬合。
我压着小姨,小姨压着我妈,每次我向下俯冲,都能感觉到身下两具肉体传来的双重震颤。
落叶在重压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身下的苔藓被碾得稀烂,青绿色的汁液混合着我们的汗水、腥膻的精液,在每个人身上涂抹得脏乱不堪。
最后,所有的力气都随着几次喷发彻底耗尽,我们躺在凌乱的草地上。阳光依旧暖和,可我们身上全是泥土、碎叶和已经干结的痕迹。
“该回去了。”我坐起来,看了看天色。
我们互相帮忙,取下身上的“装饰”。
珍珠从我妈身上解下来时,乳尖和阴阜上留下了深深的紫色,珍珠压出的凹痕要过会才能消失。
小姨乳尖上的夹子被取走后,乳头已经红肿充血,一碰就疼得她抽冷气。
我们带着满身的腥味和泥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悄然回到了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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