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那水汪汪的肉径里横冲直撞,发出“咕唧、咕唧”的下流水声。

        我妈还想强撑着完成拖地的活,可身体早就被快感搞垮了。

        拖把在地上胡乱画圈,污水溅得她性感的红裙子上到处都是。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丢掉拖把,两只手撑在地板上,屁股地往后挺,不再是为了躲避,而是开始主动迎合我发硬的肉棍,寻求平衡点。

        “不行了……要泄了……少爷……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她哭喊着,浑身痉挛。阴道里的嫩肉一阵绞紧,像是一只强力的榨汁机。

        紧接着,一阵滚烫的潮吹热流从最里面喷出来,把我的龟头浇了个透。

        我也到了极限,咬紧牙关,对着颤抖的最深处补了几记重炮,直接把整根肉棒像钉子一样钉死在她的体内。

        精液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

        我们就这么挂在一起,喘了好半天。我才把她放回地上。

        我妈两条腿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似的,根本站不住,扶拖把杆才没直接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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