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瓶口刚抵上外圈滚烫的阴唇,我妈就惊得尖叫出声,身子一挺。

        我扶着瓶底往里硬捅。

        玻璃瓶身划过湿滑的肉壁,发出“滋溜滋溜”的摩擦声。因为瓶身光滑,居然比阴茎进去还要顺畅。

        整根瓶颈连同半个瓶身捅进去大半,我开始抽弄。

        冰冷的玻璃在肉壁里搅动,每一下深顶,都带出大股粘稠的透明淫水,顺绿色的瓶身往下淌,弄脏了她还没脱下的肉丝。

        “太冷了……呜……又要去了……”

        不到十下。

        我妈的小腹剧烈一颤,穴肉死死咬住瓶身不放。随一声变了调的淫叫,热流喷涌而出,把整个瓶子都打湿了。

        “这就喷了?”小姨在一旁直咂嘴,手机镜头怼得更近了,“姐,你这身子骨,真是被你儿子操坏了。”

        作为惩罚,我拿起桌上另一瓶刚打开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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