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底撞到了地面,支撑她的部分体重。而前面的肉穴里,海棠果正堵住刚才灌进去的冰啤酒,气泡在肚子里翻腾,让她难受得直哼哼。

        “听好了,妈。这瓶子要是掉出来磕在地板上,或者果子掉出来,计时立刻归零。到时候,咱们就不是十五分钟,而是半小时起步。”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截露在外面的玻璃瓶底。

        “啊!……”触感顺直肠传遍全身,让我妈再次淫叫起来。

        为了不让瓶子被踢飞,她不得不把屁股使劲向内挤压。这一下,不仅瓶子被锁在了深处,连同前面的海棠果也被挤得更往里陷了几分。

        “手比好‘耶’,放在脸边,不许晃。”我拿出手机,对准了她。

        我妈可怜巴巴地低头,双手勉强在脸侧比出V字。这姿势简直下流到了骨子里——她穿着色情的兔女郎装,半蹲在我脚边。

        原本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又被溢出的啤酒和爱液洇湿。后头插着个酒瓶子,前头塞着果子,还得摆出这种卖萌的色相供我拍照。

        游戏进入了白热化。棋盘上,小姨的三颗棋子已经杀到了终点,我咬得很紧,正在追赶。

        而我妈则因为后边塞着酒瓶子,只能像个人肉酒架一样半蹲在那动弹不得,还得时不时忍受体内啤酒气泡炸裂带来的酥麻感,进度彻底落后了一大截。

        我攥着色子,手心里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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