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小姨则显得更为凄惨,因为动作幅度大,体内的假阳具几乎要将她紧致的穴口撑裂。
每次蹲到底,柱身甚至会带着一圈红肉被挤压出来,再随站起“啵”的一声被吞噬。
我们在小区里绕了大半圈,其间,一个拎垃圾袋的胖大婶路过,我微笑向她点头致意,同时手掌搭在我妈不断颤抖的肩头。
没人知道,这两个看起来优雅的女人,内里正被最卑劣的器械疯狂凌辱。
我们最终绕到小区深处一栋废弃旧楼的后墙,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楼宇窗户透出的零星灯火提供些许照明,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我让两人背靠着粗糙的墙面,并肩站着。我剥开了她们最后的防线。
我先对付小姨。
手指轻易撕开早已湿透的马油丝袜,捅进了她那紧致的肉穴。
里面插着假阳具,早已被塞得没有任何缝隙,我的手指强行挤进去,带起一阵“滋滋”的粘液摩擦声。
“啊……小强……别……要炸开了……”小姨带着哭腔,身体却疯狂向前挺动,试图吞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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