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撑开的红肿肉洞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淫水涌出,很快将我的手掌糊得滑腻不堪,顺指缝拉着丝往下滴落。

        我手指加快了抽插研磨的速度,同时大拇指上移,精准按住了早已充血的阴蒂,快速、用力地画圈揉搓。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妈一直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在持续的研磨中彻底断裂。

        “噗——呲——!”

        一股滚烫且带着强烈气味的透明淫液,混合憋不住的尿意,像高压水枪一般从她的穴口激射而出。

        湍急的潮水毫无阻碍,穿透了渔网袜的网眼,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打在我的手背和小臂上,溅起细密的水花,甚至将我的运动裤腿也洇湿了一大片。

        这场洪流持续了足足五秒,才从高压喷射转为汩汩流淌的细流。

        我等她们从极致的快感中稍稍回神,才用纸巾仔细地擦拭着那些挂在渔网袜网格上、欲坠未坠的分泌物,以及马油丝袜表面被淫水冲刷得斑驳陆离的油光。

        纸巾很快就被黏稠的体液浸透,变得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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