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桥是木板铺就的,下面固定黑色的塑料浮桶,人走上去,桥身会随步伐产生轻微的晃动。
她们都穿着细跟高跟鞋,在不稳定的桥面上走得有些踉跄,我一手一个,稳住她们摇摇欲坠的身体。
踏上小岛坚实的土地,我让两人在入口处的空地上站定。我从背包里摸出两副黑色的宽幅眼罩,还有两对厚实的运动护膝。
我把眼罩递过去。
两人没有犹豫,接过眼罩,摸索戴好。
眼罩彻底切断了她们与现实的联系,只在鼻梁处留下缝隙,露出下半张脸,护膝也被她们自己套在了膝盖上。
接着,我拿出两条细长的锁链,材质轻盈却坚固,每一环都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金属环扣碰撞的刺耳声在寂静的岛上回荡。
“跪下。”我拽了拽铁链,“像在家里练习的那样,四肢着地,摇着你们的屁股爬给我看。”
她们照做了。
我妈跪下的瞬间,随双手撑地,风衣下摆不可避免地向两侧颓然垂落,借着树缝间漏下的残光,渔网袜繁复的黑格深深勒进她颤抖的熟肉里,将那副丰腴的胴体分割成无数块淫荡的菱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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