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喷射了七八秒钟,强劲的势头才减弱,变成不间断的流淌,身下的草地被过量的液体彻底打湿,与泥土混合,形成一小片泥泞的洼地。
随水流由强转弱,唯有颈间的皮圈与腕部的铁链维持我妈最后的支点。她大口掠夺着氧气,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却再也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字句。
我没再耽搁,伸手把她穴里的假阳具和屁眼里的肛珠用力拽了出来。
随“啵”的一声湿响,沾满黏糊骚水的假鸡巴从湿热的肉洞里滑出,肛珠也被我一颗颗扯了出来,每拔出一颗都带起肉壁的抽搐,上面挂满了肠液和粘液。
接着,我拉开运动裤链,马眼渗出晶亮的腺液。
我一把搂过她发抖的身子,让她背对着我靠在怀里,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流水的骚穴,腰上狠狠一使劲。
整根肉棒全捅了进去,直抵子宫口。
“唔……!”我妈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身子猛地僵了一下,随即开始没命地挣扎。
她还以为自己掉在野男人堆里,正被某个不知名的暴徒强奸,吓得拼命扭着屁股想躲。
我只是一下接一下地猛干。肉棒在阴道里飞快进出,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嫩肉上,带着大量骚水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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