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活该。”
骂归骂,她头一低,用舌尖舔上伤口,温温热热的,带点刺痛后的酥麻。
水声停了。我妈走出来,也没擦,身上挂水珠。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手贴上我的脸,掌心凉凉的,全是湿气。
“疼吗?”她摸着那排牙印,问了一样的话。
“疼。”我又重复了一遍。
“活该。”
“……”
她也骂了一句。然后低头,舌尖舔过伤口,和小姨一样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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