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太过紧张，就连苏晚棠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好。
如果仔细看，能看出跪坐的nV孩后背早就Sh了一片，手指微微发抖。
【她怕极了...这跟那牙婆讲的完全不一样么，我应该退货，可看到她那努力想要做好的样子，或许回到那地方对她来说几乎等同Si亡吧】
【我是有听过的，关于那些牙行如何处理被退货的瘦马...】
“停。”
那一个字落在琴弦上，把正往下走的尾音生生截断了。苏晚棠的手指悬在半空，指尖还保持着g弦的姿势。她急忙轻按琴弦，像一只被冻住的白蝶。她不敢动。
完了。他听出来了。我弹得太烂了。他一定觉得这七百两银子不值当……
琴声在书房里渐渐散去，只剩下铜漏的水滴声，一滴一滴，像是有人用针尖在戳她的耳膜。她还跪坐在那里，膝盖上的琴还在发着颤，不知是琴在颤，还是人在颤，尾韵拖得极长，渐渐消弥。
“今天暂且先到这里吧。”
那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语调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苏晚棠的肩膀却绷得更紧了。
他连骂都不骂。要退回去了是吧……
“我有点乏了，扶我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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