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彼此,这对夫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给手上的武器装弹,再给子弹上膛。
他们轻轻推开木门,冰冷的夜空气涌入,吹得壁炉火焰一阵摇曳。
手电的光束刺入黑暗,像一把摇晃的匕首,切开眼前昏沉迷蒙的黑暗。
脚下的碎石路发出窸窣的声响,在这片紧绷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每靠近畜棚一步,空气中那股铁锈般的甜腥味就浓重一分——是血,大量的血。
还有另一种味道……一种腐烂的、泥土深处的恶臭,盖过了鲜血的气息。
畜棚的轮廓在黑暗中显现,那扇简陋的木门虚掩着,门缝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白天的记忆潮水般涌来——他们用布裹着那具破烂的尸体,就是把它扔进了这扇门后。
此刻,那里静得可怕。
手电光颤抖着扫过门板,上面溅满了深色的、黏稠的液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