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被他压在墙上,像是被钉住的蝴蝶,只能徒劳地扑腾翅膀。

        他的身体贴着她,从上到下,从胸口到小腹到腿,严丝合缝,每一寸都在传达着他的失控。

        巷子幽暗,两侧是高墙,头顶是一线天,只能看见几颗模糊的星子。

        远处偶有虫鸣,唧唧啾啾的,衬得这角落更加寂静。

        两人在墙壁的阴影里紧紧相贴。

        一个失控地狂热索取,像一头饥饿已久的野兽终于逮到了猎物。

        一个挣扎到渐渐无力,像是被抽去了筋骨,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只剩下紊乱交织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

        喘息声粗重,是他;喘息声细碎,是她。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衣物摩擦,是他的工装蹭她的碎花衬衫,粗糙的布料摩擦柔软的布料,窸窸窣窣,在这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