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室里乱成一团,空气里全是香水、发胶和女人体香混杂的甜腻味。
吴瑾懒洋洋靠在椅子上,黑色西装外套甩在椅背,短发被她自己抓得乱糟糟,露出英气又带点不耐的眉眼。
她双手抱胸,看着眼前几个女人手忙脚乱地摆弄婚纱和化妆盒,忍不住嗤笑:“我说几位骚货妈妈们,化个妆能化出花来?不就让弟弟操一顿吗,至于折腾成这样?”
吴昭雪正对着镜子描眉,闻言回头抛了个媚眼,淡蓝色眼影衬得她眼尾更勾人:“瑾儿乖,别吃醋。今天可是重要日子呢,要做好每一个细节!”
吴瑾翻了个白眼:“得,反正今天没我啥事,我就光吃席就行了。”
林酥月和沈清辞正帮柳华言整理凤冠霞帔,林酥月手指灵巧地把金丝流苏别在柳华言丸子头上,沈清辞则跪在地上帮她系腰带。
柳华言低头看着沈清辞,笑得风骚:“清辞,腰再紧点,待会儿夫君操我的时候…这腰得勒出痕来才好看。”
沈清辞小脸一红,手指却听话地又拉紧了一寸,腰带勒进柳华言细腰,顿时勾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吴昭雪忽然开口,声音软得滴水:“都别化太浓,泽泽不喜欢女人涂得像鬼。他喜欢我们素净的样子…最好是哭着求他操的时候,眼泪刚好把妆都冲花了,那才带劲。”
众女闻言纷纷点头,林晚霞已经脱了外袍,只剩一件哥特式黑红婚纱,胸前两片黑纱勉强遮住乳尖,腰以下是层层叠叠的暗红薄纱,腿间隐约可见光洁的肉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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