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昭雪被操到最后一次高潮时,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瘫在台上,巨乳压扁在舞台木板上,乳尖被戒指勒得紫红发亮,骚逼还在抽搐,一股股混着精液的淫水从穴口往外涌,淌过臀缝滴到台下,亮晶晶拉出长丝。

        她喉咙里只剩嘶哑的呜咽,嘴角挂着口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昔日高贵贵妇如今彻底成了被儿子操烂的肉便器,肚子微微鼓起,里面全是吴泽滚烫的浓精。

        吴泽抽出巨龙,龟头“啵”地弹开,带出一大股白浊喷溅在吴昭雪脸上,她本能张嘴接住,咕咚咕咚吞咽,舌头还伸出来舔龟头残留的精液,像最下贱的母狗在讨残羹剩饭。

        吴泽拍拍她红肿的臀肉,声音低哑:“妈,休息会儿。下一场该你闺蜜上场了。”

        他转身下台,身后吴昭雪瘫软地趴着,巨乳摊成两团白面,骚逼还在翕动淌精,台下众女看得眼热腿软,纷纷揉着自己的奶子和骚穴低吟。

        下一场婚礼现场设在岛屿深处一座哥特式黑教堂,尖顶直刺苍穹,玫瑰藤蔓爬满黑红砖墙,空气里全是浓郁的血色花香。

        教堂内部烛火摇曳,黑色大理石地面映着暗红光晕,彩窗投下猩红光斑,像鲜血泼洒。

        林晚霞早已等在祭坛前,她化了狂野烟熏妆,眼尾拉出长长的黑色眼线,丹凤眼被熏得更媚更妖,唇涂成暗血红,配上哥特式黑红婚纱——胸前两片黑纱像蝴蝶残翼,勉强遮住乳尖,巨乳几乎全露,腰以下是层层叠叠暗红薄纱,腿间光洁肉缝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后庭塞着黑宝石肛塞,尾端坠着血红丝带。

        她双手交叉胸前,巨乳被挤得更挺,乳尖硬得像要刺破黑纱。

        吴泽在路上换了身中世纪吸血鬼华服,黑丝绒燕尾服镶银边,领口敞开露出锁骨,血红衬衫领结松松垮垮,腰间佩一把装饰长剑,整个人英俊得像从黑暗中走出的贵族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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