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哗啦哗啦的,脑子一片空白的话,只能回着:好…好…知道了。

        我靠着墙,热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长发滑过肩、胸、腰,一路往下。

        运动后的肌肉还在轻颤,乳房被水流打得微微晃动,乳尖因为热度而红肿挺立,水珠挂在上面,滴滴落下。

        腿间的湿热混着汗水和刚才的余韵,小穴还在轻轻抽搐,每一次水流掠过都让我忍不住低哼一声,声音细碎,像被闷在喉里。

        我咬唇,转过身,让热水冲刷背脊,腿还在抖着。

        真的差点没累晕过去,折腾了好久,终于冲好澡,吹干头发,整理好仪容准备要开门出去时,才突然意识到:

        “啊,执行长要是在外面怎么办?我一个人好尴尬啊。”

        打开门后发现空无一人,这才松了口气。

        走出执行长室后想到,张秘出执行长室后脚软的谣言,大概就是这么来得吧,哈哈。

        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5:30,办公室里的人也差不多走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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