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宝椅通体镶金嵌玉,纹饰繁复而古老。
宝椅之后,则立着一扇高大的玉制屏风,玉色温润,却被夜明珠的冷光一照,反而透出一股拒人千里的森然。
屏风之前,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面无表情地坐在其间。
那男子面庞俊美如玉,高挺的鼻梁显露出他与中原人迥异的鲜卑血统,但皮肤仿佛久不见光般呈一股病态的苍白,一双眼眸却冰冷异常,穿着一身紫锦金丝蟒袍,静静地看着被牵引而来的百花观音。
紫衣侍女将萧佛奴带到殿中央,垂首跪下,声音娇媚得与这冰冷的大殿格格不入:“禀宫主,百花观音已经奉命押到。”
那男子随意的摆了摆手,两名侍女立刻退至暗处,沉重的殿门缓缓关闭,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明与声音彻底隔绝。
百花观音羞涩地用手掩住胸前被撕破的衣襟,连日来的折磨与屈辱,以及此刻这令人窒息的压抑,终于让她鼓起了最后的勇气。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望着高台之上那个谜一般的男人,声音凄婉地颤抖道:“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如此待我!”
男子闻言,却并未答话。他保持着随意的坐姿,凝视着她,用那双冰冷的眼睛,一寸一寸地,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一般。
大殿里一片死寂,时间仿佛凝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