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早上的探究和夜晚的锐利,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小心翼翼的“关心”。

        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盘旋在你心头一天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你的目光扫过餐桌,“做饭,烧水,甚至守卫?”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组织语言,或者说,在从一片混沌的感受中打捞答案。

        “最初的指令,是‘服务’与‘保护’。”他缓缓开口,视线落在餐桌的纹路上,“但现在驱动我的,似乎不止是指令。”

        他抬起头,目光与你相遇,那双总是过于理性的眼睛里,竟清晰地浮现出一种类似“挣扎”的痛苦。

        “当我做这些事的时候,”他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艰难,“当你吃下我做的食物,当你默许我留在客厅,那种‘空洞感’会减轻一些。”

        他向前挪了极小的一步,你们之间的距离近得你能看清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我无法完全理解这种机制。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逻辑模型。”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困惑。

        “但我能感觉到,这似乎让我更接近‘存在’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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