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得极多极猛,一波接一波,几乎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冲击、充盈、溢出的触感,像要把她彻底灌满、彻底标记、彻底宣告我对她的全权占有。
射完后我仍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喘着粗气在原地僵硬了很久。
那一刻我像是化作一座雕塑,仿佛灵魂都已随着刚才那些体液的发射而流失殆尽。
紧接着,我两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轰然跪倒在一片狼藉的床上。
夏芸像是昏死过去似的,整个人软软挂在我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细碎的呼吸喷在我肩头,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我最后一点余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起身体,靠着我的肩膀坐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然后她就愣住了。
“老公……你……你怎么哭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眼泪纵横的脸庞。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重重地埋进她温软的胸前,泪水像决堤般怎么都止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