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雪张口,极力摆脱九尾狐的控制挤出一句话:“你这个畜生,你啊啊啊——”

        九尾狐的爪子使力,在吹雪腹部搅弄一圈,血从伤口中涌出,流过吹雪的肚脐滴落在了吹雪被狐狸阴茎操得外翻的阴唇和穴肉上。

        “我本来就是畜生啊,你和狐狸讲人类的伦理,不觉得可笑吗?”九尾狐眨眼,看起来无辜委屈极了,手上却愈发狠毒,将吹雪的小腹搅成了一滩滩碎肉。

        它恶意地再次封闭了吹雪的神经,使她拥有清醒地神智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吹雪愤怒地圆睁着眼,却连开口说话都无法做到,对于疼痛毫无所觉一般,继续捧着奶子,坐在九尾狐身上一上一下吞吐着阴茎。

        九尾狐拽出了什么,随手丢弃在地上,黏稠浓厚的精液顺着扯断的管口流出,原来是吹雪的子宫。

        吹雪的整个腹部都被狐爪搅得稀烂,腹部的碎肉和内脏混杂在一起,血肉模糊的一片,九尾狐似乎是觉得无聊了,停止了翻看捏碎吹雪的五脏,用尖锐的狐爪扯断了吹雪的脖子。

        吹雪的头颅睁着眼,掉在地上。

        在头颅断掉的那一刻,她才恢复了对自己面部的控制,悬在眼眶中的泪终于落了下来,滴落在地上。

        这样纯洁的泪水却很快融化在地上那些污浊的淫水与精液的混杂中,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在意她曾落下这样痛苦的异地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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