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妻子淫荡的身姿,李文渊的双眼骤然赤红。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震惊、愤怒。
还有一种比那更深、更冷的东西,像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慢慢冻住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心神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自我否定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毫无反应,只剩下昨夜离席时那个念头反复回响。
昨晚离席时,他想的是不与豺狼同席,不与奸佞共饮。
这是清流的气节。这是对的。
现在他看着妻女,忽然想问自己。
对在哪里?
他守住了清流的气节。他用“不与豺狼同席”证明了自己的刚直。他保全了一个清官的尊严。
然后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