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着急,咱们慢慢走……哈哈哈……”
李文渊瘫坐在车厢里,浑身冰凉。郑定山粗暴的举动并没有打断他的思绪。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护”。护百姓,护公道,护正道。他用刚直当剑,用清名当盾,以为这样就能护住一切。
可他从来没想过,最先需要他护的,是身边这两个人。
而他从来没护住过她们。
他只是让她们以为他护住了。
这个念头比什么都重,重得他直不起腰来。
他坐在那里,看着对面的妻子,看着怀里的女儿,看着她们身上那些永远无法抹去的痕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
就是个笑话。
他忽然想起《礼记》里的一句话:“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儒者一生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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