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有什么用?
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那些话里,每一个字都还是“我”。
我以为是。我以为对。我以为能护住。
全是“我”。
全是那个自以为是的、该死的“我”。
李静姝蜷缩着,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那声音比什么都刺耳。
比曹褚学的淫笑刺耳。比曹毕的讥讽刺耳。比那些守备士兵的脚步声刺耳。
那是他的女儿。那是他用一生“清名”换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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