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愧疚,越是自厌,她的身体就越是背叛地渴求被贯穿、被填满、被羞辱。
曹毕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征服感。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贱货!当着你男人面还敢高潮?说!是不是想着让你男人看着你被我干到喷水才更爽?”
南宫一花浑身剧颤,泪水狂涌,却控制不住地点头,又立刻拼命摇头,声音破碎:
“不……不是……我……我只是……对不起文渊……我该死……可是……屄好痒……好想要……啊——!”
她话音未落,腰肢猛地一挺,屄口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液像喷泉般涌出,淋了曹毕满腹,又顺着她自己的臀缝往下淌,淌过红肿的屁眼,滴在车板上。
连续第三次高潮。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下去,可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舍不得那根鸡巴离开。
李静姝侧躺在旁,听着母亲一声比一声浪的呻吟,听着那熟悉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小腹忽然一紧。
她粉屄本就红肿,此刻竟也跟着母亲的节奏轻轻抽搐,一丝透明的液体从屄缝里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