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不该去。
她应该立刻回去,守着女儿,等东方婉清“忙完”回来,再把粥送去。
可她迈不开回去的步子。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昨夜月光下东方婉清被吕仁按在石桌上肏弄的画面,是那根粗黑的肉棒在东方婉清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淫靡水声,是东方婉清被干到高潮时仰头发出的满足呻吟。
还有自己站在暗处,手指探入裙底,看着那一切,自渎到高潮时那灭顶般的快感。
南宫四叶咬了咬唇,端着托盘,迈步走向那道月洞门。
她走得很慢,腿间那处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昨夜那些男人留下的东西正缓缓往外淌,浸得亵裤一片黏腻潮湿。
她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可越是压抑,那些记忆就越清晰:被吊在松树上时双臂的酸痛,陈霸那根粗黑鸡巴捅进喉咙深处的窒息感,赵铁柱的巨物在阴道里横冲直撞时灭顶的饱胀,还有李青锋细长的肉棒第一次撑开菊穴时那种撕裂又诡异的酥麻……更让她羞耻的是,当丈夫罗振海在她们母女身上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她的身体竟然在那极致的羞辱与悲痛中,达到了最强烈的高潮。
南宫四叶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不能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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