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过崖之巅,狂风渐息。
林轩看着受了内伤的风清扬,神色平淡,缓步走了过去。他并未言语,只是将蕴含着醇厚先天真气的手掌,轻轻搭在了风清扬的后背。
一股沛然、温暖的气息涌入,瞬间抚平了风清扬体内被拳力震荡的紊乱经脉。
风清扬只觉得喉头一甜,那股翻腾的气血便被强行压了下去,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
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随即深深地看了一眼林轩,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那里面有骇然,有激赏,有落寞,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无法理解之存在的茫然。
林轩收回手,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前辈的剑,已至技之巅峰,当世无出其右者。只可惜,招式终有穷尽,而力无止境。一力降十会,便是此理。”
他没有道歉,也没有“得罪了”之类的客套。胜利者,无需向失败者道歉。
他只是在阐述自己获胜的根本原因,也是他所走的武道之路。
这番话语,平静却又蕴含着无与伦比的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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