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紧贴着廊柱,木质纹理透过训练服传来细微的摩擦感。
阿卡丽的苦无握柄仍抵在他胸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他无法挣脱。
——太近了。
她的睫毛在夕阳下镀着一层金边,淡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唐默微微发红的脸。
“怎么?心虚了?”
唐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鼻腔里全是她身上混合着汗水的青草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饭团海苔味——是今早他偷偷塞给她的那份。
“我……”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身后的柱子。
“嗯?”
阿卡丽突然眯起眼睛,指尖突然用力,苦无握柄陷进唐默的胸肌,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你耳朵红了,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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