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华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手指轻轻敲击着剑柄。

        经过几天的反复复盘,她终于抓住了一个一直被忽略的关键信息——八重樱和卡莲,这些年来一直寄宿在舰长位于神州的家中。

        如果说有谁能同时精通神州历史、拥有奇怪的恶趣味、并且能让这两位服服帖帖地配合某种“演出”,那么嫌疑人只有一个。

        符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在黑暗中闪过一丝精于算计的寒光。

        这两天的观察让她明白,光靠班长的身份去讲道理,已经被这两个学精了的家伙免疫了。

        但早餐时的那场闹剧却暴露了一个致命弱点——她们的身体已经被某种特定的情境完全驯化了,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只要给予特定的刺激,理智就会瞬间断线。

        “既然那个幕后黑手给你们灌输的是对‘神州礼教’和‘严刑峻法’的恐惧与服从……”符华心中冷笑,在脑海中迅速构建起一套审讯剧本,“那我就顺水推舟,不再扮演什么好说话的班长,而是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赤鸢仙人’。在绝对的威压和刻入骨髓的敬畏面前,我看你们还能不能编出谎话。只要利用这种本能反应击溃了心理防线,那个幕后黑手在背后捣鬼的证据,自然会从你们嘴里一五一十地吐出来。”

        打定主意后,符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呼吸频率,将属于现代的浮躁气息尽数收敛。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卡莲和八重樱正并肩走来,两人似乎还在低声讨论着什么,神色轻松,显然已经从前几天的惊吓中恢复了过来,甚至可以说有些应对自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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