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至少有三个晚上,吃完饭就溜达下来,跟我妈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剧。
有时候一聊能聊到晚上十一点多。
十点过五分。我把手机扔在枕头上,起身拉开房门,准备去卫生间刷牙洗脸。
经过客厅的时候,电视已经关了。屏幕黑洞洞的。
两个女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那张坑坑洼洼的茶几上,赫然立着半瓶红酒和两只高脚玻璃杯。
这酒是周姐从楼上拎下来的。上学期十一月份那次,也是在喝了这玩意儿之后,她们俩的话题才彻底滑向了那个见不得光的禁区。
我妈整个人窝在三人座的角落里。
身上穿着那套洗得发白的灰色纯棉家居服,脚上踩着那双灰扑扑的男式棉拖鞋。
头发没扎,乱糟糟地散在肩膀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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