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在地上不耐烦地踮了一下,估计是丝袜勒得脚趾头不舒服。

        就这么一踮,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猛地一缩,脚踝处的丝袜瞬间被扯紧了。

        她抓起手机往回走。路过沙发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偏过头,直勾勾地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停顿了足足半秒钟。

        就这半秒钟,空气都像被抽干了。以前她扫我一眼,那叫监工;现在这一眼,里面装的东西太多了。

        她很快收回目光,低着头回了主卧。

        门没关。

        那扇老旧的木门就那么大敞四开地贴在墙上。

        从我坐的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半扇推拉衣柜门,还有梳妆台的一角。

        我看不到她的人,但能听见塑料衣架在铝合金横杆上急促滑动的“哗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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