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妈这用的是祈使句,根本没留给我拒绝的口子。
周姐转过头,视线越过走廊看向我。她笑得很客气:“昊子,行不行啊?会不会耽误你自己的功课?”
“没事。”我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从那周开始,每逢周二、三、四的下午放学,我就背着书包爬上四楼,敲开402的门。
小杰长得一点都不随周姐。
干瘦干瘦的,个头还没我高,五官有点像缩水版的糙汉,估计是随了他爸。
这小子性格闷,平时在楼道里碰见连个招呼都不打。
给他讲题的时候,我说十句,他能憋出一个“哦”就算给了天大的面子。不过他倒是不抗拒我来,可能觉得挨同龄人的骂总比被亲妈念叨强。
四楼这套房子跟我家那套户型一模一样,但里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地砖敲了,铺的是那种带木纹的复合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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