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常就穿件细吊带的纯棉背心,底下配条宽松的纯色短裤。
脚上拖着一双带绒毛的软底拖鞋。
头发全盘上去,用个大塑料抓夹夹在脑后,露出整段细长的脖颈和薄薄的肩胛骨。
她在木地板上走动的时候,拖鞋底摩擦发出那种极轻的“嚓嚓”声,不像在我家穿高跟鞋那么张扬。
但在她身上,就算是套个麻袋,那种时刻把自己收拾得妥妥帖帖的劲儿也散不掉。
有天周四傍晚,辅导快结束了。我正指着卷子上一道二次函数的抛物线给小杰抠细节。小杰突然把笔一扔,说了句“去撒尿”,转身跑了。
屋里就剩我一个。
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一抬眼,视线正好穿过没关的房门,落在了客厅的皮沙发上。
周姐正半躺在沙发上看手机。她穿了条灰色的居家棉短裤。一条腿伸直,脚后跟搭在茶几边缘;另一条腿弯曲着,脚掌踩在沙发坐垫上。
因为这个姿势,棉短裤的裤腿顺着大腿根往下掉了一截。客厅顶上那盏暖黄色的水晶灯打下来,正正好好落在她那条弯曲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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