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在我胸口那块被汗湿透的棉布上,轻轻推了一把。
推完。手掌没拿开。
那五根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就在我T恤的布料上头,慢慢地、极具挑逗地张开,然后又轻轻收拢。
“你妈最近在家里,啥德行?穿的啥?”
“就跟以前在镇上那副样没区别。那几件洗得发硬的旧T恤、大裤衩子、烂拖鞋全翻出来了。你在县城带她买的那些包臀裙、黑丝袜、高跟鞋,全他妈被她叠得死死的,压在编织袋最底下了。”
“意料之中。”她嗤笑了一声,“在镇上那破地方,她要是敢那么穿,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她不敢。”
“嗯。跟变了个人似的。”
“那她平时干嘛?”
“做饭、洗衣服、窝在沙发上看破手机。我爸天天在家瘫着,她也没啥别的事干。”我顿了一下,凑近了点,“不过,我注意到一个极其反常的事。”
“什么事?”她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闻到了血腥味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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