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越是觉得羞耻,里面的阴道壁就收得越是死紧。

        “闭嘴!你不许说……啊!你这白眼狼……别插那么深!要捅破了……呜……”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闭着眼睛疯狂摇头,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不是悲伤的眼泪,是极度生理快感和心理防线崩溃造成的失禁感。

        我干脆把她的两条大腿架上我的肩膀,让那个被操得红肿翻起的肉洞彻底暴露在视线下,腰部的冲刺频率提速到最快。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不断被往后推,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旧T恤底下剧烈地上下乱晃,几乎要从领口弹跳出来。

        “这就受不了了?今天早上我的精华在你的脚底板上滑不滑?你每走一步是不是都觉得是我在干你?”我喘着粗气,眼睛死盯她扭曲沉沦的脸。

        “啊啊……别说了……妈错了……林昊……慢点……我要死了……到了到了!”

        在持续的语言羞辱和毫无保留的粗暴插干下,妈的阴道里掀起一阵近乎痉挛的剧烈抽搐。

        肉壁死死绞着那个硕大滚烫的异物,一股又一股滚热的液体接连不断地浇在柱身上。

        她张大着嘴巴,连一句完整的骂词都吐不出来,浑身的力气在这一波极致的高潮中被抽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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