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你个小王八羔子瞎打量什么呢!”她立刻拔高了嗓门,用特有的镇上方言腔调开启了泼辣的防御机制,“周敏那是城里讲究人,几百块的衣服随便买。我一个陪读的天天围着灶台转,穿什么不都沾一股油烟味。净在这跟我说些不着调的混账话!不要脸的下流胚子!”
“这跟讲究不讲究没关系。衣服是挑人的,骨架大、肉多撑得起来才好看,不信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这围裙勒的腰臀比。”我微微侧过身子,洗干净的右手看似无意地落在她被围裙带子勒紧的后腰上,手指隔着轻薄的碎花布料,在那异常丰满柔软的侧腰肥肉上流氓地捏了一把。
“啊!”
她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像是触了电一样猛地扭过身来。
反手握住那把沾着油星子的木锅铲,用刀柄的侧面在我的手背关节上用力敲了一记脆响。
“没大没小!跟你老娘动手动脚的!你是不是想找死啊畜生!”她狠狠剜了我一眼,胸口那巨大的雪白轮廓由于急促的呼吸将碎花领口顶得极高,那深深的乳沟在剧烈的晃动中若隐若现。
“你今天打球打到几点?作业写完了没有就在这跟我贫嘴!赶紧给我滚出去洗澡,一身的臭汗味,别在这碍我的眼!”
骂得凶狠,可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里的光芒比平时更加闪烁不定,连两腿都不自觉地在裙子底下搓了搓。
我揉着被敲得微微发红的指关节,笑了一声,转身走出厨房去拿睡衣。
她的骂声虽然震耳,但敲下来那一下最后落在骨头上的力道早已卸去了一半,只剩下欲盖弥彰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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