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的时候,刘凯在冷风嗖嗖的操场边上骂骂咧咧地抱怨,期末又要发五套物理测试卷当寒假作业。

        张远在旁边一边啃着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一边搭腔:“你连一套都做不出,五套对你来说不就是五倍的坐牢吗?”俩人差点没在结冰的雪地里掐起来。

        真正糟糕的,是家里。

        妈前天来例假了。

        这种事放在以前,我根本连眼皮都不会去抬一下,顶多也就是看到卫生间垃圾桶里多了几个不明包裹,或者饭桌上少了凉拌菜多了一锅热汤。

        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她来例假,就意味着那扇我刚刚用尽手段敲开的肉欲大门,被迫暂时挂上了“免战牌”。

        更要命的是她那无名火爆的脾气。

        这几天她简直是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我把换下来的脏校服袜子顺手扔在沙发腿旁边,她不仅骂我邋遢没规矩,还连带着把我小时候不知道哪次打破碗的陈芝麻烂谷子一起翻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了足足十分钟。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多低头回了句张远的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