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下起伏,嘴唇裹着柱身做吞吐的动作,每次退出来到龟头的棱线位置时舌尖会绕着冠状沟画半圈再重新吞下去。

        手指圈着柱身没被嘴唇覆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动,掌心的温度在柱身的皮肤上摩擦出微微发热的触感。

        做到一半的时候她含着东西抬起眼看了我一下,嘴唇从柱身上松开了一厘米,嘴角拉着一根亮晶晶的唾液混合着前液的丝。

        她用那双红透了的、潮湿的的眼睛盯着我,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句含含糊糊的话:

        “打什么球你说打什么球。”

        嘴唇刚合拢就又含了回去,舌面从龟头底部的系带上碾过去,牙齿轻轻地卡了一下冠状沟的棱线。

        那个瞬间的快感尖锐得像一根针从尿道口扎进去又弹出来,我的腰从床上弹了一截,右脚踝跟着牵扯了一下,传过来一阵闷疼。

        “嘶……”

        她立刻停了。嘴松开了,手也松了,人直起来:“疼了?脚疼了?”

        “不是……不是脚……你继续,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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